物:刘支书、李组长、周旺财、汪小会 背景:一张桌子上放着一壶茶和几个茶杯,两条板凳 周:(边说边上)我叫周旺财,打工才回来,组里要修路,从我土里过,嘿嘿!发财、发财!机会来!(得意地走到凳子边坐下,抽烟) 李:(李和刘边走边议论从边上上)我跟你说啊,刘支书,一哈哈你可要有心里准备啊,这周旺财可是我们组出了名的老抠,我看他爹妈跟他取了这个名字最适合不过了,旺财、旺财,盼望飞来横财! 刘:周·旺·财?哦,他媳妇······(回忆状) 李:是啊!要不是你··· 刘:(赶忙打断李说话)一哈哈儿你可不要提起那事 李:好的 (敲门,咚咚咚……) 李:屋都有人没得? 周:那个?(惊讶地) 李:我、李国富啊!刘支书来看你啦! 周:哦!刘支书来啦?。(兴高采烈地起身去开门) 周:快请进快请进!刘支书、李组长坐!坐!来喝水、喝水 刘:(一手接杯,一手示意周坐下)你坐,坐嘛。 周:(假装不晓得,装憨的样子)诶!是不是有朗阁救济款来咯? 刘李:(笑着回答到)不是。 周:那到底是哪样好事,你们要照顾我哟? 李:兄弟,给你说实话吧,就是修路要占你家那块菜园的事? 周:那块地!想都不要想了,我周旺财不晓得得罪了那路神仙,我打工刚回来组里面修路,就要占我的土地,明明转个弯就可以绕过去的。哼,那个来谈都是水的,少一万块钱就是不干。(不满地坐在凳子上) 李:头回儿开群众会的时候全组都同意了,在组内调整其他农户的土地给你,你也是签了字同意的,还按了手摸chenshan2011印的!你这不是明摆着的反悔不干啦撒?(无赖地) 刘:再说,这次修路是不能用工程钱来调节土地的呀,只能在组内调节。(语重心长地) 周:当时开会的时候我是同意的,但我回来后仔细一想(做思考状),我那块可是好土地,调整了我不划算。(不满地) 李:你要守点信用不?(气氛地) 周,我农二哥一个,守不守都行。(耍赖皮) 刘:旺才啊!你晓不晓得我们修路的长远意义在哪点?(语重心长地) 周:我晓得,要想富先修路了吗,三岁的娃儿都晓得撒!(双手抱在胸前蛮不在乎的样子) 刘:那你也应该为乡亲们出一点力撒。 周:这个我就不管了! 李:旺才,你·你·你···!你郎个弄额说话哎?(气愤地站起身手指向周说) 刘:(示意李不要生气)旺才,你晓不晓得农村公益事业“一事一议”财政奖补政策? 周:(激动,不厌烦的)晓得,晓得,不就是政府出材料,群众投劳力,天天广播都在讲,耳朵都起茧了,矛盾各人解决,郎个各人解决法咯,呱是个谈。 刘:对呀,国家为了解决现在农村水、电、路等多方面,群众想解决而各人又无法解决的问题,国家在减免农业税收的同时,还拿钱出来为群众修路架桥,我们大家就应该积极支持嘛,你看路要是修好了,你家买卖点什么东西拉进拉出都方便嘛! 周:这么多年没修路,我还不是也一样的过日子,再说,现在修路架桥那应该全是你们政府的事情撒。这土地可是我们老百姓的命根子,你们到安逸哦,敲钟吃饭,盖章拿钱,一个月到了有工资领,我们老百姓塞全靠的就是这土巴儿咯。 李:zhibazhongchang你这个样儿,活该穷,裤儿都要穷脱,你还守了楞个多年的那点田巴儿还是穷,你看看我们这个路烂成郎个样儿,你们隔壁家嫁个姑娘,人家男方来了几个长安车取亲,都进不来,停在两公里以外的烂当当头,最后还是我们走路把姑娘送出去的啊!我们组里面还有好几个光棍,媳妇都谈不到,这个路再不修,我们这个组就完拉!(着急地) 刘:修路架桥是为人民服务的事也是政府的事,更是大家得利益的事嘛、这具体的事情关键还得靠大家嘛,政府需要群众的支持嘛!土地当然是老百姓的命根子,可你看看,我们刨了这么多年的土地,还是没有刨出穷根,这是什么原因呢? 周:不晓得(不在意) 刘:这最主要的就是我们的交通不方便,有了东西也卖不出去,所以啊,这修路也是为了大家发财致富吗,你看,你的名字不就叫旺财吗,盼望致富发财的意思啊!(语重心长地) 周:(旁白:我是想发财啊,这不就是一个发财的机会撒)刘支书,你也要考虑哈我的情况撒,出去打工,没有找到钱,现在两个娃儿都在就要读高中拉,眼看就是大量用钱的时候了,我媳妇一天病托托的,一早就去看病,到现在都还没有拢屋,天天都要吃药,要用钱啦······ 刘:找钱不应该在这件的事情上啊。(语气沉重而肯定) 周:我老火的时候,村里面哪个想到过我?(可怜) 李:像你这种人,哪个会帮你,别个有事,你从来不帮忙,帮一点忙就是钱,那年,李大爷病啦,要你帮忙把他送到村卫生室,就几步路,你都收了人家10块钱(语气拖长),只有你才做得[1] [2] 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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